了我的饵,就别想跑了!”
这边话音刚落,陈沐已经动
了起来:持杆的左手肌肉紧绷,右手将刹车按满;左手抬杆、落竿,右手转轮、收线。整个过程就仿佛铭刻在骨子里的,一气呵成!
“他!r陈用的仅仅是03毫米的鱼线,这样强硬的拉扯他不怕鱼线绷断么?”
陈沐手中一刻不停,抬杆、收线,再抬杆再收线,而大鲈显然不会轻易就范拼命挣扎,远处湖面上是它甩尾激起的朵朵浪花。
“刺啦!”
鱼线与杆头铁圈摩擦发出阵阵哀鸣,碳素制的鱼竿也弯成了夸张的弧度,让人毫不怀疑鱼竿、鱼线会在下一秒崩裂。
可陈沐丝毫不觉,他只是拼命的调整动作,抬杆收线,就仿佛手中的竿、线是铁做的一般。
大鲈在拉扯中逐渐近船,陈沐不停手中动作,嘴里却是向着摄影师喊道:“换抄网!最大号的那个!”
见身后没有动静,陈沐有些不耐烦:“愣着干嘛,快去啊!”
摄影师呆了一下,才反应到对方喊的是自己,可比赛不是选手单人进行的?自己能帮他么?
“xx!鱼跑了算你的啊!”望着无动于衷的摄影师,陈沐忍不住爆了粗口。
摄影师也来了火气,他将摄影机放在船上,随后从陈沐的渔具箱中拿出了那个最大号抄网,扔到陈沐面前。
“我跟你说,你被取消资格了可别怪我!”
“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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