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仍有机会成为她的夫婿,只会更加拼命地替她做事。
只要盖德朗找到那狐媚子,原郎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山洞中。
徐娉儿与陆辰渊并肩躺在禾草床褥上喁喁私语。
“老爷,您是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地方歇息?”
陆辰渊不置可否:“以前去前线,也曾在山洞外头过夜。”
打仗的时候哪有地方睡觉,真要睡,也是顶多禾草铺了,倒地就睡了。
像这样在禾草上铺了厚厚的丝绒褥子,再盖上锦被,确实是头一回。
“妾身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徐娉儿往他身边蹭了蹭,“这兴许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体会的体验。”
“你倒是胆大。”
“爷,明儿个咱们直接去北疆城吗?”徐娉儿眨巴着扑闪的大眼睛。
陆辰渊摇头:“先不急,我们还有个重要的地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