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朝陆辰渊恭敬地跪了下去:“见过吾皇。”
陆辰渊脚步一顿,愣了一会儿才上前扶起他:“大祭司免礼。”
透着隐约的烛火,依稀可见大祭司苍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躯,陆辰渊瞳孔紧缩:“多年不见,大祭司身体可是有恙?”
大祭司颤巍巍地坐下:“托吾皇之福,老夫身体无恙。”
陆辰渊一时无言。
六年多前他见大祭司时,他看上去不过才三十左右的年纪,而今不过数年过去了,竟然苍老如同六十的老人,若不是对大祭司的气息熟悉,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祭司却笑着颔首:“月前算到吾皇不日将前来凌天堡,不知吾皇此行可是有什么需要老夫相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