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冰了。
院子收拾得不错,不知道何开宇哪里弄来的几盆兰花,虽然不是极品,但品相也不错,许是入冬了,叶子微微泛黄,不过摆在屋下,倒也雅致。
再说刚才那大爷,进了屋子里后喝了一整杯热水,加上早溜达了好一会儿,也不觉得很冷了,身上竟还发了汗。
他将大袄敞开了一些才对身边站着的年轻男人说道:“刚才我瞧着隔壁像是有人搬来住了。”
年轻男人笑了笑:“这也不稀奇,前个不是就有人来打扫吗。”
安明国道:“我远远瞧了一眼,那新搬来的女娃生得倒是钟灵毓秀,不知道是哪家的,只是……”
说着,他皱了皱眉,心下有些惋惜。
年轻男人见他止住话头,有些好奇:“只是什么?”
安明国瑶瑶头:“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年轻男人没有继续问,只是又给他添了半杯热水,忽又听到他感叹:“说起来,也不知道那臭小子什么时候能有个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