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维的话,使这边儿看着也算其乐融融。
此情此景多年后,赵讷娃回忆起来依然记忆犹新。顾家对他而言,无疑是救命之恩。而万事也都难讲,在此之后,都是难过的关,除那次乡试外,再无功名加身,甚至乡试也无再过,惹得有人嬉笑。碰着这般的事儿,讷娃也是渐渐沮丧,从来都似只懂书的,无颜去给回话,罢了罢了,干脆闭门不出,算作逃避。
见他如此,顾老爷很是担心,经常宽慰于他。赵锦点头应是,但凡事兴趣不高,渐渐的话语也少了。
一日赵讷娃来见顾老爷。
“老爷,我想寻一户富户去教书。多年考试,我已心灰意冷。少爷都以当家主事,没有理由,我还赖在顾家,无所事事,请您应允。”赵讷娃请求着。
“你想好了?”
“是。”
“那边去吧。”顾老爷无奈。
此后没多久,赵讷娃就搬离顾家,去了富户家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