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韦冲的手指又在桌子上绕过了一个弯儿,倒是去了。此番罢了,韦冲抬眉:“抢了东西,杀了男丁,掠去女人,人家往往也就跑了,噢,咱还追不上他。如此,就也不过一场徒劳。”
“这般一来,只得各顾各的门前雪,要是顾他,却是无力,也是心乱。”徐期喃喃念叨一番,忽而又想起甚的,忙是抬首去望这个韦大人:“可,可既是如此,万事只怕皆是徒劳的功,大人却又修书一封去呈皇上,是为何事?是讲何事?”
“我只是想请皇上做一件事。”
徐期侧目,他是这才察觉,不知何时,韦冲的眼中已然多了那几分狠意。这样的目光是自见这位大人就不曾有见过的,而也这时,徐期忽而想起,这所谓的总管大人,到底,是管军民二事。只是承平许久罢,自个儿不久前就见过的这府全名,倒是才是算得几分真识……
心中是有冰河过,而时间是很快就过去了的。徐期再看韦冲,他的嘴露出了一抹笑意,却是令人有几分发冷。很快,是没等甚功夫,韦冲也补全了他的下文。
“打疼他。”
徐期听见他这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