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如利刃一般:“你怎么穿了这副样子?”崔氏是有一惊,再看座上的七姥爷,心里也是有了数儿,倒更无话讲了。殷峤还在火上,将袖一甩:“我都唤人告诉你须得穿得……”
这就讲不下去。
殷开山叹口气。
七姥爷左右瞧瞧,忙是起身:“哎,你们是吵甚啊?可别是为了我罢?那要不,小石头,那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就回了?”
殷峤侧目,心道如此放了这人回去也不知是该如何编排自个儿,却更不得杀他,只得是压下火气。还坐回来,殷峤摆了摆手,是唤崔氏也一同坐了:“以后你须记得,把我的话都仔细听了,若是穿戴太艳,要见这等亲近的亲戚人家,是不合礼数的。”
崔氏听过,更是明白过来,忙是颔首:“啊,奴妾记下了。”
这边儿崔氏答过,一个朱色衣裳的姑娘从外进来,手中提了暖壶子,嘻嘻笑着,是把壶子放在侧旁,就待立着。殷峤冲她点了头,这个女子也是行个礼,就是取了杯盏小心摆妥,罢了,是上过茶,未有多话,就是去了老爷身旁,只顾立着。
殷峤将手一指,面是朝了老爷子:“哎,这茶儿是些寻常货色,可也算得上是良品,七姥爷,你且尝着?”
“哎!”七姥爷猛地点头,罢了就伸出手,咕噜一声咽下肚:“嗯……”
“如何?”
“没怎尝出味儿。”
是听这话,四处都是笑了,厅中充满了欢快的
第98章 乱言酒话催去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