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念过,自然很不欢喜,可他还是耐下了心。这事儿还不能如此挑破了皮儿,殷峤吐出口气,绕道去了前厅坐着,心中烦乱,不知如何。低头看去地砖,是有几道裂缝,小虫儿横行不知危难。殷峤见过,即是苦笑两三声,虽讲不过小虫儿,倒是觉得它比个县令自在……
心说时候,天色是已然大明,风儿轻悠而过,可听府外贩卖声。他抬起头,望了远处,有见炊烟袅袅升,好一副人间景象。是见这般情形,他才算是稍感心缓,再起身来,就要去寻杨妙。要说这几日也没管着她,不知她的女红是该如何?噢,诗书或是也该问上几句。
心中正是胡想,忽然一个褐布衣衫的伙计儿小跑过来,步子有些踉跄,可速度也算不慢。殷老爷是有听着声儿,就扭头一瞥,见了人影就把迈出去的步子重新落下,手背身后,且是立着。等到有些近了,他是下巴微抬:“哎,慢点慢点,别是摔了。”
“哎,老爷!”这般话音答过,伙计儿已是在这殷峤身前,徐徐站定,把那胳膊一拍,弯下了腰:“老爷,门外有人求见,叫咱差役给拦住了。我听见声过去,讲是有事该擂鼓去,那人也是摇头,只说要寻殷峤,嘿,这我就不乐意了,咱们老爷是唤殷开山的,没听过那个,我就……”
“停一下子。”是忽然听着了些甚,殷峤忙把手抬起,是作止声之意。接着,有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那个人说的,也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名字。”
“啊?老
第96章 行事总怕流言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