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有了一会儿,他才是问:“后头儿的事情也是类似?”
“后头儿另有他事,各不同的,有些儿我觉得还不当讲,万万是不会说的。”范瑾摇了摇头,话儿却且还再讲:“大人或是有些不清楚了,这一路多少的州?自然不是每回都相似的,有的地方,有的事情,怕也是大人怎么也想不到的,我却也不敢提的。”
韦冲点头,算作认了:“是我有些糊涂,这一路也太远了些儿,像我这等在一方地方儿总呆着的,那点儿的事情总是想不大清楚的,我是不该多问这些。有的事儿,便是我知道了,也只能是给我的心里添堵。”
范瑾摇了摇头,挪身是在韦冲身侧,是如伺候人儿的位置,稍过一会儿,也还开口:“大人是觉得这个场景有些难看,却也不必如此,范某尚且都受得起,何况大人。”
“噢,暂是无须说这话的,显得生分。”韦冲把脸转过,就还是去看屏风,有停一会儿,伸出了手,在那侧旁敲了敲,听过了声便是又侧过眼看那范瑾:“这个木料……要我讲,似是配不得这般的油料,有些浪费油水儿。”
这话是不该直接回他,可是总得回的。范瑾有停一下,把眼看去他处,有了一会儿,才算想到托词,还是笑着:“大人好眼力,日子已然久了,还能看出那些个油水儿。”
“这话倒是不错,可你到底还是没答我的话。”
“那回总管大人的话,有的东西,杨大人是从未讲过的,或是大人多心?
第89章画旁枯立论西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