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拖下,免了笑话。忽有四字的句子从哪里崩了出来,虽是力轻,却若洪钟,也引人是为暂定。
福主,向来是有少言及的,道门对此一向谨慎,这个称谓,一贯是对了少福之人。
殷峤闻言,也是定住身子,缓缓是挪步转身,这就作了一揖。乃是行礼之时,也未抬首:“是道长闭门而不多言,只是急得哄我去罢,故而才是出此下策。扰了仙地之清静,污了众道之双耳,还望道长恕罪!”
“福主请起。”又是一声念过,殷峤有等一个呼吸,这才小心起身,再去看时,是个三十余岁样子的道长,衣乃黄衫,似比和尚的亮些,再看手中一柄拂尘,轻舞两处,似是留得清明在。既见这般,殷峤侧目看过一眼夫人,便是小心上前一步,稍稍弓着身子:“还请道长下示。”
“哈哈哈哈……”那道笑着,也是过来,且把这老爷再回扶起,又把拂尘一甩,止住了笑:“我却是没甚示的。”
殷峤一愣,话也不加检点:“那道长因何而出?”
那道长听了这话,面上更露笑颜:“因你是在门前大骂,我们这儿俩个小道听着心慌,故唤了我,我便是前来探探。”说至此处,却是扭头看了那边儿,殷峤顺着这道长目光去寻,待是看定,可不就在杨妙身上,心中甚喜,更是小心侧了身子,静听问话。可道长却又不去言她,只是再看过来:“依了贫道来看,福主不是那不讲理的人儿,大闹一场,撇了面子,也不过是要寻个说法。敢问,
第81章念听北斗晓枯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