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夫人见了就摆摆手,那些女子就都行了个礼,撤步下了。
殷峤在一处客座停下,缓缓落座,悠悠然是吐出了一口气息,罢了,又拉夫人在旁坐了。他有些激动,若旁边儿有人,那是个人都得看出,脸上笑颜如花,身子却微微打颤:“夫人还是知道我的习惯。”
夫人摇了摇头,含笑去答:“莫说是老爷你,就是我啊,也不喜欢看信时候旁边儿有些杂人儿的。”
“是罢,那就看看孩儿们都写了个甚么。”如此说着,殷峤便把信小心撕开,取出里头儿,缓缓展在桌上,乃见是不大的。有瞧一个开头儿,殷峤又是将信递到另外一旁:“夫人也瞧瞧嘛。”
“我就算了罢。”夫人扭过了脸,倒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看是老爷心真,就摇了摇头:“我,我是不会字的。”
殷峤一愣:“噢,这样,我又忘了,该打该打。”
又是笑闹一阵,殷峤才是去看内容,上面儿开头无非是些吉祥的话儿,乃道父母见字是如见面,孩儿三拜遥祝父亲大人平安母亲大人吉祥,孩儿一切都好。接下来是说如今已是个火长,手下有个五六人,最近受了些伤,倒也没缺胳膊少腿儿,也算幸事。
正心稍安,殷峤就将这些个字都给念了,可再往后却渐是心惊。有说是甚个高丽人有图西进,辽西现有的军力已然告急,好在是当地总管大人韦冲已是在向上头儿求个援兵,只是不知何个年月才能到罢。
夫人闻言,稍是颔首
第75章信说辽西道吉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