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摇头,伸手又把这个衙役往后轻推,罢了,稍稍点头,便当行礼:“高僧既是言此,本官也碰上了,不如一叙何缘之有。”
“这倒是个讲理的人儿。”老和尚嘿嘿一笑,又把帽子给自个戴上,又是侧过身子,像是要走:“门外可是不分明,我瞧你也不容我进。”
殷峤闻言,心说正是无事,就当玩笑话也就罢了。既是这般,就也行了个礼,自是散去一边儿,朗声而道:“大师此言差矣。”
老和尚点头,一言不发,便是直行。殷峤看他进去,跟了两步,才是想起一些儿,回头看了看身后俩个衙役,随手点了一个:“你且出去买些纸来,送我房里。”
话既说了,他就转身,快步赶上,已是过了屏处,里头儿是豁然开朗。等是老和尚看向哪边儿,殷峤就也都给讲到,是说甚么地方,唤作何名,是做甚事,无一不讲。
只是这大师却只是发笑,一路摇头,许是烦了,又是伸出一只手指,也不去看这大人:“还请大人勿要多言。”
殷峤一愣,便是颔首:“是本官之过,还请大师勿要多想。”
和尚也就点头,算是应了,自是往一处走去,好似是识得路途一般。见是这般光景,殷峤也是不敢多问,只是留了三四步位置,一路跟着。
有是走过几个弯儿,这个大师终于停下,他是吸了一口气,罢了又是摇头。殷峤抬眼,不是他处,正是先前给杨妙安置的一处闺房,心中忽是不悦,却是又想,自
第54章午后天时僧叩门(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