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那话音落,徐期就是跃上了车。伸手扯过毯子,将自个儿小心盖好,再稍抬眉,就见那周辛已是在锁那方偏门。还在看呢,车子一个转弯儿,就都不再看见。才转过弯儿,或是到了敞宽地方,范瑾把鞭子挥了一遍,马儿嘶鸣过后,就跟是加快一些。
可好似同徐期无关。他痴痴看会儿云卷,天色徐徐大亮,树木青茂,尤其可人,只是看得久了,也是无趣。待了片刻,徐期就往里头儿挪挪,还是一只手扶了屏风,另外一只,就去摸那干粮。
看尽风光又吃罢,想是昨晚到底未曾歇儿妥,徐期倦意又来。他是稍稍抬眼,看那前路还算直呢,就心安下来靠了篷子。也不晓得是过几个时辰,范叔问话是无人应,再回过头,徐期已是睡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