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面儿如何,就只能这般枯坐,也怕那……”
徐期见是无事,就慢慢走到近前,既听是这么说了,就忙忙去问:“姐姐,你要这般也是无用,要我说,你不如仔细想想,你要省亲的瀛州那个人家是在哪里?然后你且去投了他们也好过在这地方。”
“休说这话。”那女子脸上却红了些,眼睛往边儿一瞄,好像重新调整了下语言,这才回过头讲:“莫说那户人家在哪里,就连我的牒儿,本是我自己拿着,一通混乱过后,也不知是被哪个下人揣着走了。不过,我想,要是我进了城……”
范瑾看出徐期心思,忙扯了扯徐期的衣裳,徐期心领神会,忙就摇头:“那个……这位姐姐,我呢虽是有心,可我们是刚刚从那边儿出来,自然不准备再回瀛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