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也是假的。”
“既是这般,你且小心招待着。”范瑾看了眼徐期,这就忙先接了话,又是扬扬下巴:“你看那边儿,我可是觉得人家脾气是真不小。”
“嗨!谁说不是!”小二苦笑一声,这就又行了个礼:“二位请慢用茶,许有叨扰,还请恕罪。”
范瑾见状,便是伸出了右臂,且是稍稍立起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眼见小二走掉,徐期忽然想起了甚,忙看范叔:“他刚刚说的,是甚总管赵大人?范叔,这……”
“许是此地非那地。”范瑾把最后一点儿茶水倒进杯子,且顾自己喝了,这就站起身子:“那个兵曹大人可能是听了总管大人就以为是这边儿的人,咱也不知是哪个字,也就跟着欢喜了,如非此地,许是那个军营的营。还要往北,路还挺远。”
“嗯。”徐期听过,连连点头,又想起昨日自己是去说了车子停在何地的。既思至此,不免心生不安,徐期就忙吸了口气,揣摩了片刻语气,小心问道:“那范叔,这边儿的兵曹大人甚的,咱该怎么应付?”
“那个啊,干脆别应付了。”范瑾笑着,扯过徐期,带着徐期就往外走。这速度有点快,徐期只得小心走着步子,且听范叔又说:“昨天你去给说了地方,刚刚又是有甚总管朋友在这儿,许是今儿人就回来了,到时,那个总管就会过来找咱。虽然直接走了恐是生嫌,可要不走,怕是和那望都时候一样。”
“是这样子。”徐
第34章茶过言尽该是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