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看了一眼这边儿,就自己上前进了车子,缓缓放下了帘儿,外面就看不着里边儿,就能见得是仨个人来回走,时而蹲下来,该是拿着铲子慢慢去清。
徐期不禁掩了鼻,可能是因为清理缘故,本来淡去的血腥味道,开始渐渐浓郁。范瑾侧过头,也不知想些了甚么,伸手摸摸徐期的脑袋:“你之前上前见过,有怕了吗?”
“我才没有,我还仔细看了,知道那是锤子打的。”徐期这么说着却侧过脸,等停了停,又望向范瑾:“哎,范叔,你说,那该是哪里的义士?”
“其实可能不算甚么义士。”范瑾张了张嘴,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把话说出:“你应该还记得来人打扮,并不像高丽人的样子,但就消息而言,他们的消息来源,只能是那些高丽人。这抢东西的也不一定是义士,也可能只是想劫东西的草贼。”
“原来如此。”徐期点头,然后望向车子方位,那边儿的仵作早就下来,另有衙役已经开始抬着尸体走下来。徐期皱着眉头,拉扯把范瑾的衣襟:“那,这些人,大致都是哪里的人?”
范瑾的神色也愈来愈差,一切的已知线索指向了一个他并不乐意相信的答案,这让他没能把话说完。徐期这阵子又拉扯几遍,范瑾这才不情愿地刚刚起了头:“要我说,这种情形搞不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