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儿。”那为首抬头望望,低头又拭起刀:“我不晓得什么大道理,我只晓得啊,要给那个甚么韦大人送的,那自然是个要紧的玩意儿。他们意思,是高丽人反应过来了,要拐回来追打他们啦,我就琢磨哈,这个村子,现在也就咱这些老不死的了……”
“阿哥……那……”
“能让他们多走一刻,便是一刻。”
不久,尘滚,蹄声近,一队骑兵飞奔而来。
就见这些个老爷子老大娘拾掇着破烂,捡着他们早卷了刃的刀剑,在那骑兵队伍必经之道的前头紧紧靠在一起,形如一字。
也自然是发现了这些家伙,那高丽的散员皱了皱眉,拿着马刀高高挥起,高声喝道:“剪径者何人!高丽国监门卫在此!不退者!杀无赦!”
“刀是钝了点儿。”不晓得是哪个老爷子这么说着,吐了口唾沫抹在刀上。接着,一个个就有样学样,动作轻缓,就好像一场无声的告别,而敌军的骑兵,终是近了。
突然,也不晓得是谁领的头儿,这些老家伙就举起了破刀烂铁,嘶哑着嗓子大喊大叫。
“老子这辈子他娘的也算当回侠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