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兴致,定睛一看,那原是个小玉瓶,顶上是用根崖柏塞着,虽然看不真切,可这崖柏上面俩个疙瘩还很仔细,各自拧成一团,最上面还露出一点白色儿。
“这是什么?”徐期移不开眼,“想不着阿念哥也有这种稀罕物。”
听了徐期的话,那大叔移了移身子,离阿念更近了些:“都说你是要中途回去探个母,谁知道是要送这东西出去。哎,阿念呐,这东西可要收好,可别再这样全像无人一般玩闹。”
阿念一听,也不管徐期,眼睛看着大叔,又把这瓶子在手上转了转,笑呵呵道:“你也不问我这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我不问你,你还不说了?”
“还是大叔懂我。”阿念说着就把瓶子举在眼前:“上次走这路,我们被劫了嘛。之后我越想越不甘心,就又找时候溜了回去。你猜怎么着?那高丽人不识东西,把这给拉下在了,我一步两步东西瞅,轻轻松松就把这玩意给拾了起来。”
“阿念哥你还没说这玉瓶子里是什么东西!”徐期一急,就真是叫了出来,吓得这阿念赶忙捂住了他的嘴。
“徐期,你别吵吵,于理这事儿不对。”另一边儿,却是大叔开了口:“再说,这瓶子的材料可不是什么玉,是用曲阳白石弄的。”
再看时,确是没有玉的光泽,虽然也似晶透,不过也能看得出些密密麻麻的沙粒感。徐期也听父亲说过,在那周国时候,玉可不像如今这样多见,平常人家往往会拿白
第3章轻车双骈议朱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