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疏忽。”
“你们二人家境相差颇大,我让人将她安置在庄子原想找人教导教导规矩,以后也好撑起咱们沈家,却不成想那孩子误会我是故意找人苛待她,十日前竟偷偷离开了庄子,人走了半日下人才发现,我不敢声张,让人一直悄悄寻着,也是前两日才知道,她竟嫁给了珺哥儿。”
“不可能……”
沈洪越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珺哥儿受你三婶儿教导,一直与我们两家不亲近,你绫罗绸缎,他粗布麻衣,你能进长山书院,他却只能跟个落魄先生念书,不定心里存了龌龊,嫉妒着你,所以才会费尽心机将宋瑜给骗了去,他那张脸可是颇得年轻姑娘们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