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赚不了几个钱,我干活儿几乎都是倒贴的……一切外勤的经费都得自己掏。”安德烈一谈到待遇问题,贺难也是槽性大发,在山河府的时候一年也就三十两上下的俸禄,在水寒郡反贪纯纯的打白工,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收到的最大的一笔巨款是齐单“打赏”给自己的三百两白银,转手他就给了萧山脚下的百姓作为安置费用——他这人手里还真是留不住钱。
“但你要是想用金钱和美女收买我可就想太多了。”贺难虽然表情不是很严肃,但态度还是摆的比较端正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些东西虽好,但强行拿了不属于自己的那份儿就是个祸害,钱就是如此,至于美女就更别说了——哥们儿见过的美女有多美你都想象不到。”
“至于你……意图贿赂朝廷命官,罪加一等,等到我们把所有证据搜集齐,你就等死吧。”贺难也是看出来了安德烈在这儿跟他滚刀,知道对方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出卖商会的——不过他有句话算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他算个鸡毛的朝廷命官。
“看来我们之间是真没得谈了?”安德烈皱了皱眉,鼻梁上的刀疤随着五官的变化起伏,怒意也随之起伏。
贺难摆出了他惯用的贱笑嘴脸:“你要是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会让你走的没那么痛苦,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知道你们西洋人讲不讲究落叶归根,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正经做生意的洋人把你的尸体转运回你老家——商会你就别想了,迟早要
焚萁 第二六六章 贺难的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