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看着贾壬癸严峻的神情,贺难玩儿人的兴致大起,为了防止贾壬癸来一手装脸盲,贺难立刻补充道:“去年我们在苦云城坐船北渡咱们见过,我这位魏兄还和您过了过手——对了,沙龙兄弟和徐清兄弟当时也在,我和魏兄还跟着沙龙兄弟一起去您舵上作个见证呢!”
“遍插茱萸少一人啊……”虽然贺难念叨的这句诗在这个场合之下并不适用,但大家却理解了他想要表达的奇怪意思。
但更多人的思绪则是想到了一个其它的方向,也是一个正确的方向——这个贺难,竟然亲眼目睹了沙龙和徐清事件的全程?而且陉风林的事儿他也有份儿……
如果说他是清白的,那他将会是一个最大的证人,如果说他并不清白,那么同样也能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闲话少说吧,小兄弟。”在贺难即将脱轨之际,还是陈风平把他越说越跑偏的嘴给拉了回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入这个会场的,但我倒是很庆幸你能出现在这儿……想必你也听到了刚才两位的‘供词’,那么在你看来其中是否有谎言的部分呢?”
“啊……和我记忆中的片段基本吻合。”贺难作回忆和思索状道:“沙兄也好,贾兄也罢,苏掌钵还有这个被捆在地上当沙袋的兄弟,他们所说的话在我听来都有理有据。”
“但我想提醒各位一下,有理有据不代表就是实话,实话也不代表没有隐瞒……”贺难懒洋洋地说道。
“贺
焚萁 第二二六章 胡搅蛮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