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好赌几个大钱,有时输了便从库中私自拿些,等到赢钱了再还回来,一来二去倒也没有人在意。可是上山多来终遇虎,总行夜路撞鬼怪,前些时日他是逢赌必输却又屡败屡战,库里的窟窿堵不上不说还变本加厉的监守自盗,到了周獠下令赈济劳工的时候,他便想出来这么一个辙——在账面上作假搪塞过去,等到这件事过去了风平浪静再想办法。
可是今日这么些人都被贺难带到衙门里关了单间,看的仓吏是提心吊胆,他是知道贺难手段的,落在素来仁慈柔顺的周獠手里还好说,要是落在那孩子手上,自己还能不能剩下半条命都不知道,所以周獠一见到他,他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交代了。
周獠处事的确相对仁和,但此次事关重大,且这是衙门官员监守自盗的例子,当场便革去了他的职务,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的官员、尤其是负责钱粮的一定要仔细遴选。
到了晚上,这些村长们的口供也被贺难归纳了出来,绝大多数都因为不想落得“严酷刑罚”的压力下招供。在和彼此以及村民们的口供对比之下得出,十八位村长,没有贪污的竟然只有二人。
“继续?”师兄弟二人秉烛夜谈。
“继续。”周獠无比肯定的说道。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大县城的各级官员纷纷到此一游,无一例外的进了贺难设置的小单间里。
然,这些读过圣贤书、久经名利场的官员们可比白丁们要难搞多
第一四四章 笼鸟困疑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