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了这个白菜西施,不然也不能管这档子事。
卜红蔷的父亲是斧阳郡的一位小官,和贺难的父亲贺霆共事过一段时间,关系十分不错,但在八年前的案子里也遭到牵连,在狱中就已经因感染风寒逝世了。卜父生前和贺霆常常有所往来,卜红蔷也和贺难在同一座学堂中读书——卜红蔷眉尖上那块伤疤就是在学堂门口磕的,贺难也是因为这块疤才认出了她何许人也。
父亲故友之女,也是自己童年的玩伴遭人为难,贺难不出手也不行了。
不过卜红蔷倒是没认出来贺难是谁——贺难小时候和现在的气质判若两人,除了表现都很讨人厌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共同点。卜红蔷瞪着一双有些迷离的眼睛问道:“你是……”
“我贺难啊!以前在学堂房道。
小孩子总会攀比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比如比谁尿的高,贺难为了证明自己尿的最高就爬到了学堂的屋顶上撒尿,结果被贺霆打的三天没下来床。
“嗯,哦、哦。”其实卜红蔷还是没能把名字和人对得上号,但至少也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听见了吧,我俩小时候就认识。”贺难朝着蔡自琰贱笑了一下:“几个月之前在煊阳县的大街上被我骂的狗血淋头那个也是你吧?你想起来了没?当时我说你没皮没脸,你那脸当时就跟猴腚一样红,表情跟吃了苍蝇屎一样难看,灰溜溜的就走了,没想到今儿又碰见你一回——我说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有病就去治,
第一二九章 还是见血了(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