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们比我清楚得多不是么?”
“您为何作此推断呢?况且徐员外为何要冒领尸体呢?”一名心直口快的捕快问道,他便是陪同贺难一起前往二龙村的其中一位,在见识到贺难的本事之后对其很是敬佩,故而如此发问。
“作为小妾来说虽然要照顾老爷的饮食起居,但昨日我见那女子手上的厚茧显然不是干干杂活儿就能留下的,依我看更像是长期且大量的农活才能积累出来的。其他的疑点比如咬伤以及侵害现在还不能作为证据,不过等我们到了他家里便能清楚了。”贺难淡淡地说道,他没有言之凿凿地肯定就是因为现在的证据还不够多:“至于徐员外为什么要冒领尸体……如果他没有那种古怪的、恋尸的癖好的话那八成就是——移花接木,偷梁换柱。”
饶是如此,几人也没能理解贺难话语中的意思,尤其是那句“移花接木,偷梁换柱”更是意味不明,不过贺难也不在乎他们能不能听懂,反正只要徐员外肯让自己进门就有机会印证自己的想法。
徐员外的宅子离县衙门也并非很远,在几人谈话之间便以到达,有捕快在自然是不用贺难亲自叫门的,他便抱着双臂在后面等着。
过了许久,徐员外才在家丁的接引之下姗姗来迟,他甫一见众人便笑呵呵地张了口:“邢捕头别来无恙啊,今夜拜访我老徐所为何事?”
“想必这位就是徐员外了,贺某久仰您尊姓大名,今日得见果然非同凡响。”贺难往前几步
第一零一章 怙恶千面教(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