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考方式是很跳脱的,他永远都像田间的蚂蚱一样,从一片草丛中迅速地飞进另一片草丛,旁人根本无法捕捉得到他的行为轨迹,只有贺难能跟得上他——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欣赏贺难的原因。
当然,二者之间也有不同。齐单很少跟别人解释自己行事的目的和理由,你能懂就懂,不懂就算了,只要听我的就可以;而贺难则更喜欢跟别人讲出来——用一种炫耀或者更让人火大的语气。
而且这两人对其他人思想的残害也并不亚于蝗虫过境所带来的狼藉,他们的一切行为似乎都在嘲笑着别人的愚昧和迟钝。齐蝗虫是破坏庄稼的主力军,他埋头啃食,啃完一片立刻换到下一片继续;而贺蝗虫边啃还要边发出噪音,告诉你我在吃你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劳动果实,直到你伸手想捏死他的时候他就立刻换一个地方继续聒噪。
从成果和效率上来讲齐单远远超过贺难,但贺难却总是那个你永远绕不过去的坎儿,让人不得不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并且忍受着巨大的精神折磨来对付他。
看着迟则豹那迷茫带着些若有所思的眼神,齐单提示性地问道:“我记得你说你和贺难是在……酒楼的茅厕……偶遇?当时贺难和你都感到很惊讶,那就说明他并不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
“所以那个潜伏在我身边的人也就不是在他授意之下,而是另有其人。”迟则豹一点就通。
“嗯。”齐单轻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种孺子可教的表情来,“以贺难的
第九十一章 贺疯子的谜(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