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可否替我通报一声?”
“你说你和周郡守沾亲带故,可有证据?”
“有的有的。”贺难从小心翼翼地怀中又把师父的信给掏出来了——这一路上虽然算不上逮谁跟谁掏信,但这玩意儿倒还真是个证明自己身份狐假虎威的好宝贝。要不是贺难模仿不了师父的笔迹,估计他得复制个十封八封的作为备份,省得自己天天保存这东西。
老头儿捧着信细细端详一番,然后就把信揣进自己怀里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师弟……你可算来了。”
一听这话,贺难的眼珠子差点都从眼眶里蹦出来——师父年近古稀保养的倒和五十多岁的人一样,往那一站渊渟岳峙松柏昂扬气势凛然,起码不驼背。而眼前这个自称是自己师兄的人看样子和师父的外貌年纪差不了多少,单论那个站姿,谁是谁师父都不好说。
“您就是周獠师兄?师兄您老人家今年贵庚啊?”贺难咽了咽唾沫,不由得开口问道。
周獠仍然是一脸木然:“免贵,今年四十有三。就是长得着急了点儿。”
四十三岁长得像五十多的?这未免也过于着急了吧?不过现在的气氛略略有些尴尬,贺难为了缓解便又开口道:“师兄您贵为郡守还要亲自出来擦鼓啊?”
没想到师兄居然一板一眼地回答了:“还不是因为不放心,你说这群衙役连鼓都擦不干净,那让他们办其它事情就更办不明白了……如果真碰到什么大案要案,那还了得?”
第八十七章 先从王隗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