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针戳进心窝子里一样。她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猛然间被贺难这黑暗笔法洗礼一番,自然是情绪低落,只得重温这本《最相宜》来治愈一下自己破碎的心情。
而贺难对此不置可否,他认为悲剧才是最精彩、最富感情的,美好的东西只有在破灭的那一刻才会得到升华。
“阿难人呢?”燕二哥东屋找、西屋寻得翻了半天,也不见贺难的踪影。
郁如意头也没回,声音倦怠:“今天是……中秋节。”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阖家团圆。
燕春来只怔了一刻,便领会到了郁如意的意思,也就是贺难的意思——他去见他爹娘了。
“那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燕二哥踌躇了一会儿。
郁如意合上了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黑纱摇曳:“可以。”
直到燕春来此刻静下神来,借着月光看清了郁如意今日的着装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这丫头从一开始心思就没在书上。
煊阳城外,一处荒坟。
贺难正盘腿坐在两桩墓碑前面,手里端着一盏搪瓷大碗,碗底流着清澈的酒液。
天一暗下来,他就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独自出城门了,等他走到这方寂寥的墓园时,夜色已沉沉如河底之水。
这方墓园算不得贺家的祖坟,但也掩了贺难的父母与祖父母。贺难来此先是恭恭敬敬地在祖父母的墓碑前磕了九个响头,又从大包
第八十一章 心头寸寸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