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活动,你此去前路凶险异常,我自会派遣他们暗中保护你。这几日我已经对你一一细说他们的名字、相貌,在何处以何法能联络到他们。若你遇上了麻烦需要他们援助,凭此物号令他们即可——见此物如见我本人。”
贺难点了点头表示铭记在心,回答道:“师父您倒是不必担心我,我只需要燕二哥或者红雨护送我安全地走上一段时间便可以了,我想……也不会碰上什么大麻烦。”
李獒春见贺难双手仍然捧着那无柄刀,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有些哑然失笑:“不过是一把刀而已,虽然是准儿之物,但我现在赠与你便是你的了,把它当作护身用的兵器就好。若是你觉得这无柄刀使用起来不趁手,只管给它配上一副好的刀锷、刀柄。若是有缘得见一些刀术名家,向他们讨教一些刀法精髓对你来说大有裨益。”此时的李獒春可能真的把贺难当作了将要离家从征的李准,话语竟也变得有些啰嗦起来,恨不得千叮咛万嘱咐。
贺难见师父已不似刚才般神色阴沉,也开起玩笑来:“这柄刀本来就是李准兄的兵器,我当然不能擅自重铸。您将这把刀托付给我便是信任我能驾驭此刀,我又怎能辜负您的信任?兄长能用,我便也能用。”
二人简单地收拾了一地窖、行装,便顺着暗门回到了李獒春的书房里去,透过窗缝也能看到此时已是深更半夜。贺难揣好书册、箭令,又将刀系在腰后,刚想拱手道别,却又不知说些什么好。
这对师徒从
第十一章 绝世一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