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真是在把我往绝路上逼啊。”贺难甫一见李獒春,便倒起苦水来。
“呵呵……我可什么都没做过。“李獒春捻着胡须微笑,但是这微笑中却透露出几分玄妙,显然是把“我就是要你猜”写在了脸上。
“您选我来主审这桩案子的理由,我已经有答案了。“贺难诚恳地说道。“您还是别瞒着我了。”
“哦?”李獒春被勾起了兴趣,“你先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
“您呢,是吃准了我不会因为畏惧齐单和江文炳的权势而免去江辰的罪行。杀江辰,是为了示威?警告?在我眼里都差不多。江辰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但江家是一个庞然大物……”
“我知道您是借此打压骠骑将军在朝中的势力,他们当然也一样知道。所以我在宴席上就全交代了,顺便还给齐单献了个计,让他买通我在您这当细作。”贺难接过了李獒春手中的灯笼,两人并肩而立,周边升腾起来的水雾和烛光,这也算是不错的夜景了。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跟我交代的这个事情,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叫做卖主求荣?”李獒春并没有看向贺难,只是仰头遥望着月亮。但他的语气中却并没有责怪之意,就好像说今日都吃了些什么一样平淡。
“卖主求荣?我可是为您,为山河府立下了汗马功劳。”贺难撇了撇嘴,“充其量算是为了自保而诈降片刻,算不得通敌。”
“此话怎讲?”
“我可是确
第四章 蓬莱夜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