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呛了傅子瞻两句。
山河府和天边卫虽然都是司法官署,但前者属于官方机构,后者是皇帝的亲兵,双方之间一直都有竞争摩擦。山河府一系多是正儿八经科考入仕的官员或拜入府内的弟子门生,而天边卫则饱收江湖人士,在风气戒律上没那么多讲究,常常落人话柄。贺难所说的“酒色财气”四大高手本来并称“虎豹熊罴”,但因为种种行径才被人戏称为“酒色财气”。尽管这些事也不算什么秘密,但此刻被贺难当着李獒春的面点出,傅子瞻也是心生不悦,恼羞成怒道:“贺难,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当年在山河府做事的时候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人!朝中大兴刑狱的风气就是你带起来的,说来我们天边卫在用刑这方面还得叫你一声老师呢!“傅子瞻这话倒是句句属实,贺难是山河府为数不多的污点之一,也说得上是劣迹斑斑,尤其是在抗命不尊和滥用酷刑这两方面。
贺疯子这股疯劲上来了,他等的就是这句话,马上反唇相讥道:“所以我自己从山河府离开了啊!而你们至今还在做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手里可从来没死过人,你们折磨死的人都能绕京城两圈了吧!天边卫画虎不成反类犬,倒要怪在我的头上……说出去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傅子瞻被说的心头无名火起,笑面佛此时也似金刚怒目,大手一拍书案,口中叫道:“你!”刚脱口一个字,便被身边的李獒春打断了,“傅大人,失态了。”傅子瞻听李獒春这一句,鼻中重重地哼了一
序章 贺疯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