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不可小觑,就算胜不过自己,也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自己碾压式的一记背摔而打倒……
德勒黑心中的所想的,可以用这样一个盛国词汇来形容——藏拙。
事实上,阿祀尔不仅在与大哥的摔跤角斗之中藏了拙,在二哥沓来面前也是如此。
前几日,沓来曾邀请阿祀尔与自己一同出门狩猎,两人两马,各带一把长弓一壶箭矢便出了门。
沓来的目的也很简单,一方面是要拉近一下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也想见识见识阿祀尔的骑射术怎么样。
但结果却显然出乎了沓来的意料——阿祀尔的射术可谓是神一阵鬼一阵,一箭可以命中十几丈之外的野兔身躯,但也有连近在咫尺的牝鹿都两击不中的不加表现,用“瞎猫碰上死耗子”来形容也不为过;至于骑术,至少不会从马背上摔下来,但要是想马背上开弓那就大失准头,箭箭虚发。
沓来倒也半开玩笑地过问阿祀尔是不是今天状态不好,而阿祀尔用“摆个靶子就能练习射箭,但盛国国都之内不让骑马”这样的解释糊弄过去了。
而这种花里胡哨、神头鬼脸的表现,绝非阿祀尔的性格,不用说也知道是贺难教的。
“你不是让我谦退自保么?怎么又让我表现得这么……奇怪?”阿祀尔已经快被贺难给绕晕了。
贺难直接回答阿祀尔,而是像变戏法儿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根细铁丝,手上和嘴上都不停:“就拿折铁丝来打比
焚萁 第一六六章 假痴,藏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