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好事倒也说不定。
“哼……看来你还真得出去走走了。”齐单说道。
“我本来也没准备在这里待上很久。”贺难看了一眼齐单,“我出京城也压根不是为了躲你,而是我师父交代给我了一些事儿,本来准备回家探个亲就走的,但是我师父突然改变了主意,所以我才在这边多留了将近半年。”
听到贺难提起了李獒春,齐单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几分紧张,他又回想起了贺难那日架在他脖子上的黑刀:“你师父到底让你出来办什么事?”
贺难吸了吸鼻子,鼻涕倒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你,就像我也不会把咱们俩的事告诉我师父一样。”
“呵呵……随你便。”齐单也知道自己这轻描淡写地一问根本撬不开贺难的嘴,不过他也很清楚,如果贺难保守不住李獒春的秘密,那同样也保守不住自己的秘密。
“我回京城继续盯着我三哥,你就‘顺便’去刨那个商会的根儿吧!”齐单的话术同样刁钻,不经意间便把“顺便”这两个字塞进了句子里,想悄无声息地套贺难的话出来。
没想到贺难却把齐单的心思给看穿了:“先说好,这可不是顺便——且不说我师父这边我还有的是事情要做,就是你让我办得事都已经不是顺便就能做的来的了——得加钱。”
钱,对于齐单来说不是问题,对于贺难来说不算重要。这个钱所指的,也别有深意。
“我给你谋划了一条路,你也得
焚萁 第一五四章 一招,一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