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念陌御尘又放弃了这个想法,那样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他宁愿饱受煎熬,痛苦不堪,也不想错过她。
哪怕给他机会重新选择一次,就算知道她是裹了蜜的砒霜,他也愿意吃。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陌御尘回过神,将空调温度调高,然后把白茶的被子掀开,解开她的衣服扣子,给她的身子擦酒精。
白茶难受极了,浑身冷的哆嗦,喉咙干得发疼,这种感觉持续没多久,她便觉得自己进了一个格外炙热温暖的怀抱,没那么冷了,紧接着,有水自她的唇间滑进。
后半夜,白茶的烧退了些,但一直在38度左右徘徊,陌御尘按照医嘱喂她吃退烧药,她不咽。
没办法,陌御尘只好将药融到水里,自己喝下,强喂给她,薄唇强硬地堵着她的唇瓣,让她没法吐,直到咽下去为止。
白茶一晚上都不安生,天蒙蒙亮的时候,开始梦呓,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时不时喊一声他的名字:“陌御尘……”
她眉头紧锁,像是在做噩梦。
陌御尘让她靠在他怀里,安慰着说:“我在,我在这,没事了,别怕。”
他猜她是因为白天的事留下的后遗症,被岳斌那种人吓到了。
白茶模模糊糊间,感受到了身旁男人的存在,这时,男人起身,一副要离开的意思。
她立刻就清醒了,害怕地拉住他的衣摆,虚弱无助地说:“你别走。”
第409章 瞳瞳他会说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