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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生般庞儿,潘安的貌儿,可意的人儿,风风流流”,这街面上何时多了这样的人儿,只看了一眼,潘金莲便忍不住诧异道。
而夏想眼里,只见她穿着一件绯色常服,未施粉黛,但奈何天生丽质魅惑天成。乌黑的头发在头顶盘成髻,露着莹莹粉颈,胸前的隆起宛如山丘,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当得起无一处不标致,无一处不风流的评价,便就难怪花子虚为她铤而走险了。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木窗微微晃动,支撑的叉杆掉了下来,险些砸到夏想头上。夏想一开始惊觉不会这么巧吧,后再一想,自己眼下就是西门庆,这事可不就得落在自己头上嘛。
“呵呵,你的叉杆。”回过神来的夏想也不生气,捡起地上的叉杆,朝潘金莲说道。
却听潘金莲在窗口刮了他一眼,俏生生道:“奴这就下来取。”
等潘金莲下楼开门的时候,竟是又起了一阵风,这冷冷清清的天气,风真是说来就来,这么一会儿,都来了两火…两次了。
而潘金莲一将门打开,这股风好似有了地方可去,全往屋子里钻,而潘金莲更是首当其冲。风吹起她的裙衫,原文里是这么写的,“更有一件紧揪揪红绉绉白鲜鲜黑裀裀,正不知是甚么东西”。
初看这段时,夏想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但眼下他懂了,原来潘金莲裙裤底下是真空的。
是以夏想将她裙底的气象尽收
第八章 武松·烧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