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支毛笔,又将它绑在根上,然后保持身体不动,就写了阴阳二字。
“我一定要将这门学说发扬光大!”夏想骤然出声,态度笃定道。
“好,好,哈哈。”经历丧子之痛的西门达老怀甚慰道。“在决定如何教授你之前,先让为父检查一番,也好确立如何教导你。”
夏想十分配合。
片刻之后,西门达激动道:“天赋异禀,天赋异禀,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冬去春来,将近一年的时间,夏想不止学完了西门达的本事,还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像西门达只能写阴阳二字,而夏想能一气呵成,写一幅快雪时晴帖。
今日一早,夏想被西门达叫到了书房。
“庆儿,过几日为父有位世交受朋党牵连,担心会连累女儿,遂安排她在我们府上暂住,避一避风头。你们都是年轻人,你要替为父一尽地主之谊,但同时注意不可张扬。”西门达说道。
他如今看夏想,是一百个满意,并且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的毕生研究,一朝在夏想手上发扬光大的场景。
已经习惯被叫西门庆的夏想点头道:“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三日后,拿着书信的西门达说他那位世侄女今日晌午便至,早早的叫上夏想,在府宅门口恭候,尽显热情与礼数。
不多时,一顶轿子便出现在众人视野,由四人抬着,旁边还跟着几位侍女,可见西门达这位世交,家世应是不凡。
第一章 武松·初到清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