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是她说的危险期,一旦错过,就要再等下个月了。而她的丈夫已渐渐失去耐性,她还能再等几个下月?
以夏想如今的阅历,一见她的表情,便猜出她在担心什么,朝她宽慰道:“我观你丈夫气色,知他许是这些年播种辛苦,肝火旺盛,肾气不足,我开的方子,还能辅治他的早漏之症,他会愿意喝药的。”
这些方子夏想自己虽用不上,但平一指那本册子里应有尽有,夏想所说,皆非虚言。见他神色诚恳,她终是被说服,同他一起折回城中。
翌日。
从夏想手里拿了草药的王香凝,当即替丈夫煎服,见她煎药的东家神色不耐,口中催促她今夜再去一趟观音殿,这样保险。
她当即低头,不让他看到自己流泪的俏脸,同时怕他责难,又轻轻点头。大抵是见她顺从,东家的不悦稍减,虽还是不耐,却还是将汤药喝了。
晚上。
坚持了几十个呼吸的东家激动道:“你给我喝的药,是从哪来的?”
王香凝按照夏想的说法道:“是一位云游的高人给我的。”
“神药,这是神药!那位高人还说了什么?”
若增加一两个呼吸,可能是发挥问题,但一下子翻了几十倍,绝对是汤药的效力。而且东家明显感觉到,今日的净含量,远超往昔。
夏想没想到,他剂量下的挺重的了,东家的病症竟是如此严重,早知应当将剂量下的再猛一些,那东家怕不是会
第四章 这个忙我帮不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