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事儿又不怪你。”
“政务上的事,不知要花多少心思!他竟然大白天的去找你,可见这政务已然顺手了……”,慈禧太后轻轻颔首道:“这倒也是好事儿……”
“处理政务,最是耗费心神,想当年文宗皇帝驾崩,皇帝又年幼,用汉人的文词讲,就叫做个主少国疑……”,听到慈禧太后这样讲。恭敬的坐在一旁的阿鲁特氏眸子里突的一跳,她已大致能猜出慈禧太后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果然,只听慈禧太后话锋一转,已是换了题目:“百官没法子,就只能依历代的成例,让我和姐姐垂帘听政。我们姐妹俩直到这也算不得什么正当法,但为了这大清的江山,祖宗的基业,也就只能勉强把这担子给担起来……总得将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治理得好好儿的交给皇帝,这才算对得起列祖列宗,天下百姓啊……”
想到逝去的咸丰皇帝和同治皇帝年幼时自己经历的磨难,慈禧太后一时间只觉得悲从中来。竟险些溢出泪来,但她素来自制,遂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慈禧太后抑住了悲声,又娓娓的说了下去。“当初这千斤重担就落到了我和姐姐头上。可我们姐妹这样的劳心劳力,却连个好名声都落不下,总有那么些人。说我到了皇帝该亲政的年纪还把持不放!其实,我这么操心,为的是谁?还不是为了爱新觉罗家的江山?为了争一口气吗?”
“好在皇帝现在已然能够大政亲裁了!”见阿鲁特氏听得专心,
第三百五十五章 皇帝受审(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