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哲的肩:“大人少年心性,本就比我这样的老朽多了几分牵挂,不过……”,徐润脸上的神情一瞬间已转为庄重,“大人莫要忘了,曾文正公曾有言,欲兴大事业,这‘修身’二字便是首要,今日老朽把这话再提醒于大人了,还望大人牢记在心。”
“先生说的是!”林义哲叹息了一声,答道:“不是先生提醒,险些忘记了……”
“这本就是老朽的责任,”徐润点了点头,他看了看脸色有些憔悴的林义哲,突地一笑,说道:“……欲言国之老少,请先言人之老少。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将来。惟思既往也,故生留恋心;惟思将来也,故生希望心。惟留恋也,故保守;惟希望也,故进取。惟保守也,故永旧;惟进取也,故日新。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先生看过我写的那些个涂鸦之作?!”林义哲苦笑道。
“嗯!”徐润微微颔首,“……惟思既往也,事事皆其所已经者,故惟知照例;惟思将来也,事事皆其所未经者,故常敢破格……”
“好一句‘故常敢破格’!”。徐润轻轻抬手微一击掌,赞叹道:“天下事,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然能把变法中之如何‘得人’一语道破的,还是你林鲲宇!”
“先生过誉了!”林义哲此时的诚惶诚恐与惭愧可是罕见的发自内心,“不过是少年人聊发狂言而已!让先生见笑了!”
二百八十八章 敢为天下先者(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