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
“赫赫东藩八万兵,袭来屯在浪华城。我曹快死果何日,笑待四邻闻炮声。”吟诵着高杉晋作的遗作,想起那位比自己还要年轻两岁,却在27岁英年时便已撒手人寰的维新志士。桦山资纪也不由得长叹起来,“东行先生英年早逝,实乃帝国之大不幸。否则以他的才干,于维新大业将大有裨益。”
“清国有一句谚语:‘国难思良将’,”桦山资纪神情黯然的继续道,“如今帝国海军欲要抵御外敌,便更让人想念当年率‘丙寅丸’号一条战舰就敢独挑久贺冲幕府海军本阵,并战而胜之的东行先生了……如果他还在。我大日本海军只需请他一人率一艘军舰,就一定可以把腐朽的清国的整个海军都打沉于大海的波涛之中!可惜,天不假年啊……”
听到他这番隐含深意的话,伊藤博文却也只是短起了酒杯轻抿了一口。随后也只是微笑不语。而坐在桦山资纪对面的西园寺公望却已经微微皱起了眉头。
“听桦山君的意思,是说帝国海军现在面对清国海军时,并没有战而胜之地决心,是么?”自桦山资纪进来后除了最初地寒暄之外,就几乎再未发一言的西园寺公望终于又开了口,现年24岁的他留着长长的头发,脸形瘦长,眉目尚属清秀,但一望之下却透着一丝阴冷之气。
“帝国海军将士从来就不缺乏为天皇陛下效死的决心。”西园寺公望话音未落,桦山资纪便已是目光一寒,但他在回答其提问时却仍是神情恭谨——虽然论
二百七十八章 西乡从道的好消息(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