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言官们参劾林义哲不守制娶番女,而一向以维护理论纲常为已任的丁宝桢又恰在此时进京来吏部述职,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样一个好机会呢?
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一开始在吏部满尚书宝鋆这里,便碰了大大的钉子。
此时的毛昶熙,怎么也想不明白,宝鋆怎么会如此的维护林义哲。
“宝中堂,这弹章上说的明明白白。言之有据,如何不是真的?”丁宝桢看到毛昶熙让宝鋆一句话便给戗在了那里,再也不见放声,忍不住大声问道。
“吏部详查林义哲履历,其父母于其幼时早已身亡,现今去世者为姑母,林义哲非其亲生,何来守制一说?”宝鋆道,“至于迎娶番女。乃是为安抚番首之心,为朝廷抚番大计考虑,其在通报台地番情折内已然言明,而于姑母病重期间娶亲。是为了从俗给姑母冲喜,亦是一片孝心。言官不辨实情,只是一味谩骂,怎能作数?”
“宝中堂休听他林义哲胡言乱语!”丁宝桢刚才让宝鋆的一句话噎得够呛。这时不自觉的把火全发了出来,“姑母怎地便不可守制了?冲喜一说,乃无知愚民之陋俗。荒诞无稽,堂堂朝廷命官,以愚民陋俗为藉口,纳番类为妾室,分明是自贱自弃!此等不忠不孝之徒,小丑弄臣,不速速罢弃之,更待何时?”
“丁抚台此言谬矣!朝廷礼制,并无姑母去世须当守制之说。谁人家里,没有姑舅叔姨?若是去世皆当守制,国事谁来承担?”宝鋆的眼中闪过
二百七十一章 强硬宝中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