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良久,事乃定。……又往观其邮局,其远至数万里,近至同居一城,但粘信票其上,信局即为递送,每岁所入千数百万。……其国行政,务求便民,而因取民之有余以济国用。鲲宇言:‘孟圣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西洋亦识得圣教,此即专为便民也,而其实国家之利即具于是。此西洋之所以日致富强也。’予甚然之。”
“观西洋国政,自始设议政院,即分同异二党,使各竭其志意,推究辨驳,以定是非;而秉政者亦于其间迭起以争胜。……朝廷又一公其政于臣民,直言极论,无所忌讳,庶人上书,皆与酬答。其风俗之成,酝酿固已久矣!”
洪钧在自己的日记里直言不讳的记录了他的所见所闻和感想,打算送交总理衙门刊刻成书,以备日后咨询,林义哲得知后欣然同意,并在看过书稿之后,帮他做了一些“有益的改动”,尽量往中国传统的文教礼制上靠拢。这样改动的目的,当然是为了防止国内的清流们看到此书后,如同被踩了蛋蛋一般的跳起来。
只是,林义哲并没有想到,即使他做了这样的改动,洪钧的日记一经发回,不但在清流当中引发了轩然大波,也险些要了洪钧的老师李鸿藻的老命。
北京,李鸿藻府第。
“陶士此去多日,竟未有一字回书,真可怪也。”宝廷看着默不作声坐在那里喝茶的李鸿藻,忍不住说道。
“中堂,别是那林鲲宇使了什么黑手,坏了陶士兄的性命吧?”翰林院编修
第一百四十七章 要命的日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