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之人,没有那么多心机。而官路险恶,稍有不慎,便会大祸临头,所以要慎之又慎。”
林义哲听出来周开锡话里有话,心下暗暗吃惊,但表面上依然不露声色。
“周大人何出此言?”
“鲲宇,你日后,一定要小心胡光墉此人。”周开锡看着林义哲,干脆将话直接挑明,“此人现在虽然已不在船政,离你远了,但不等于他就断了害你的心思。此人心狠手毒,招数层出不穷,令人防不胜防,你以后千万小心。”
“莫非……”
“鲲宇新婚吉日醉酒之因,他胡光墉瞒得了别人,可是瞒不了我的……”周开锡说着,又变得激动咳嗽起来,“可惜待我发觉其诡谋,欲要提醒于你,却为时已晚……”
“原来如此!……”
“鲲宇想是事后已有发觉,我就不多说了。”看到林义哲明白过来,周开锡面露欣慰之色,“如今他狡谋未逞,又灰溜溜的离开了船政,必不甘心,定会寻机报复,前些时候我听说贵岳丈陈舫仙陈大人因剿捻不利故谪戍新疆,恐怕也是他在左公面前搬弄的是非……”
“是,只要我一日不死,他恐怕就不会停手。”林义哲冷笑了一声,“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对付此人,鲲宇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周开锡感觉到林义哲眼中的杀意,心下着急,赶忙劝道,“只要平日小心,不给他人的机会,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自有他受果报的一日。”
第五十三章 嘱托之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