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想着，要不要提醒他老人家，这瓶水，她刚喝过。
大概是察觉到她在想什么，季大少爷侧了侧脸。
就那么偏头看着她，笑起来的时候，妖孽意味十足，充满了诱惑。
“好像有效果了，吱吱的心理治疗。”
顾知意双眸闪了闪，“嗯”了一声，接着，又开了口，缓缓道。
“季南风。”
“怎么了？”
季南风的眼睛这样看起来更加深邃了。
顾知意语气很淡。
“我能摸一下你的脸吗？”
季南风：“……”
他还真的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操作。
怎么这么突然？
“你的脸蛋吹弹可破的样子呢，感觉很软。”
顾知意这次干脆没等他同意，就把手放了过去。
先是碰了碰他的眼睛，然后是脸颊，随后慢慢往下。
季南风身形一顿，只觉像是被极软的羽毛扫过，撩的他喉咙竟然也有些发痒。
心里的异样让他伸手攥住了自家小姑娘的手腕。
但抓住之后，又隐隐的觉得哪里好像不满足。
可继续的话，会让他脑海中的某些不可描述的片段越来越清晰。
清晰的他连呼吸的起伏都变了。
胸-口甚至有些隐-隐的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