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松开。”
季奶奶这才松开手，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还要我礼让吗？”
“不用了。”
“还让我留面子吗？”
“……不用。”
“以后还话这么多吗？”
“……”
季老爷子看着自己用大半辈子宠的无法无天的老婆子，轻笑出声。
自己纵容出来的，就得自己承受啊，没办法。
季老爷子看着自家老婆子一脸满意。
那表情就仿佛是对自己逗弄已久的宠物很听话后的反应。
季老爷子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自然是一眼就能看出向来把想法写在脸上的季奶奶在想什么。
他顿了顿，缓缓开口。
“我好玩吗？”
季奶奶顺着他的话回答道。
“好玩。”
季老爷子：……果然，他就知道。
季奶奶也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她向来这样，在自家老头子面前，说什么都不加以考虑，顺着就说出来了。
刚才她的确是用跟逗宠物的语气跟他说的，不过就是觉得好玩而已，没想到被几句话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