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嘉伦低语了几句。嘉伦顾不得拿起酒杯,连半句话都顾不上说便匆忙从露台侧首出去。
天辰望着他的背影蹙眉,眸光微闪,想到什么,亦是急冲了出去。
会所独立单间,梓榆倚靠在窗台前,单手端着酒杯,微仰着头,醉态熏然,慵懒万千,月光映照出她姣好的面容与纤细有致的身线。
花园灯火错落,良好的隔音设备让整个会所尽显幽静。欧式壁灯散发出清柔幽光,窗外树影婆娑,孤星寒月画勒出的漆黑夜色勾起她绝望的孤寂与心痛。
白天,她用冷傲阴狠将自我严密保护,可每到夜晚,十五年前的那场恶梦带给她的无助与惊怕还有剧烈的恨意便不由自主地倾泄而出。
无论多少酒精,都无法在她脑海醉去曾经的那一夜,带给她身心创伤,毁去她人生的那一夜。她犹记初到英国的几月后,那亮白至心惊的手术灯,蒙面的医生,冰冷的手术器具......
即便第一个复仇目标已经实现,她依旧痛苦,只要有机会,便会用酒精麻痹自己。
骤然的推门声将她从梦魇中惊醒。那两张造就她终生梦魇,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庞近在咫尺,她恍惚,依旧斜倚在窗前,淡淡瞥了眼,含笑说:“咦?真有意思,不仅未来老公在,连地下情人都过来了?”
嘉伦将正要冲进门的天辰反挡在门外,先一步冲到她面前,拿开她手中的酒杯,“你喝多了,我们走。”
她不耐地推开他,飘
第四十七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