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赋予她的所谓的爱情,于她不过虚无的笑话与身心双重的伤害。
此时此刻她能做的,不过是蕴着虚假的笑容,被动承接着他在她身上开始游离不止的不安分的手,及急促的吻。那是禁了好一段时间的*。
睡衣衣扣已被解开,带着温热气息的吻从她的唇游到下巴,到颈项,再到心口的敏感位置。她将手抵在他的心口,轻声尤怜,声音微微颤抖:“我现在不行的。”
“我知道,”他的语声在急促的喘息中含糊不清:“让我吻一吻你就好,我不碰你。”
她咬着牙,胃在翻山倒海。无法抑制的恨意中倏然生出一股猛然推开他的冲动。可目光无意间触碰到床头的那份股份转让文件上。深吸口气,不甘地闭上眼睛,逼迫自己承受着禽兽带给她的至极的恶心。
......如果再让我发现他碰你,我会不惜一切即刻同他鱼死网破......
想起另一个禽兽的话,她倏然一个激灵,赶忙侧过身,哀求说:“不要这样,弄出印子你妈咪看到就不好了。求你,好不好?”
现在还不是让他们两个鱼死网破的时候,尤其还要面临下一步的计划。他们两个她现在都要利用,缺一不可,所以不可以刺激到另一只禽兽。
听到她哀求,他缓慢了动作,重重的吮吸变成了缓柔的轻吻。
他的手愈加不安分,渐渐游离到她的下面,再下面......不是浅尝辄止,也不是仅仅的触摸,
第三十九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