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剪扔在床柜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翻转过身,强势褪去她睡衣的上下里外,覆身在她不着寸缕的背后,喘着息,低沉地轻咬:“对你的承诺有兴趣。你应允过我,今晚我想怎样都可以。”
......
夜稀人静,她缓缓睁开眼睛,将紧紧环搂着她的臂膀拿开,轻扭着身体,从他怀抱中离移。
侧过脸看了眼身旁已熟睡的他,暗夜中的目光如寒冰般冷厉,浸着噬人的恨意。顷刻,轻手轻脚地下床环上浴巾。
浴室里一遍遍冲刷着身体,可冲洗得再干净,有些印记却是永远存在,也是永恒的耻辱。她看着浴室镜子里苍白的自己,湿漉的发丝紧贴脸颊,水流沿着她的发梢脸颊蜿蜒,她已分不清是泪还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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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待给你的文件带齐了没有?”车后坐,梓榆边专注翻看文件边问身边的天晴。
“我已经检查了不下十遍,不信你自己查,”天晴不耐烦,又看了眼后面的跟车,“你的排场还不小,出门谈判要带五名助理,二哥很疼你啊。”
梓榆合上文件,蹙着眉警告:“和你无关的事情不用多废话。总之今天的谈判很重要,如果成功,功劳算你一份,你哥哥和姑姑一开心,说不定在财政上会对你网开一面。好坏得失你自己衡量。”
闻言,天晴挑了挑眉梢,轻咳了一声,收回从出门到现在的漫不经心,正经八百地坐直
第十九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