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信破产,确实是我爹地和我姑姑一手造成,但是也是他们上一辈的恩怨,那时我不过十五岁,又能做什么?你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你已经报复了我姑姑,她也得到应有的惩罚。你就不能稍微放一放?”
她面无表情,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像是在静静聆听,泪水迷离在眼睫。
很满意她的安静,他吻了吻她的手背和干涸的唇,沙哑地继续:“十五年前那次是我做错,我不该拿文件威胁你,更不该事后这样离去,对你不管不顾,给他机会伤害你。因为这个,我和他打过一架,甚至整整十年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道歉也道歉过,下跪也下跪过,你还想让我怎样,只要你说,我一定会去做。我什么都会去做,只要你重新接受我。”
“真的?”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的云层,幽幽开口。
“真的。”
“好,”她戚戚一笑,伸出手指指向舱门,“既然什么都会去做,那就即刻给我跳下飞机,只要能做到这个,我就原谅你。”
似是早有预料,他淡淡笑了笑,淡定地正色说:“可以,但是不是现在。现在华中还没有继承人,我还不能死。当然我死了后你可以得到华中,再以后呢?华中最终只能给姓华的直系子孙继承。想我死,必须给我生一个儿子,你和我的儿子。只要给我生一个儿子,我马上就跳,跳楼也可以,你想我怎么死,我就怎么死。不信的话可以立字据为证。”
第四十九章 〔已捉虫〕(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