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一等。”然后直接拨打来丑的电话,电话还是没有人接。王镇长给镇里干部打电话,让他去来丑家里找。不一会儿镇里干部回电话,说来丑家里锁着门,家里没有人。丁丑两个孩子,一个在上大学,一个在上海参加了工作,平时就他老两口在家。
王镇长也坐不住了,这个来丑,前几天还来镇政府,央求着他在东街设立流动票箱,让来丑主持着一家一家的收集选票,被王镇长一口回绝了。谁都知道,流动票箱很好做手脚,谁抱着票箱,随时可以更换里面的内容。前些年有村里是这样搞的,那是法制不健全的表现,现在不行了,群众的法制意识高了,这种做法是上级明令禁止的。
没有迹象表明来丑要放弃村主任选举,看来来丑是遇见麻烦了,就拿起电话给派出所长打过去,让他在一个小时以内必须找到来丑的下落。
平时不吸烟的王镇长点上一支烟,闷闷的吸着,他有不祥的预感,东街要出事了。刚才已经有人报过来,说东街出现了小字报,报上是不堪入目的画面,画面的主角是丁毛,王镇长第一感觉这事和选举有关,现在来丑不见了,看来这不是一般的选举争夺,会不会出人命?王镇长吓了一跳,要是因为选举出了命案,红沟就在全国出名了,他这个镇长也干到头了。拿起电话,想给县里领导汇报一下,号码拨了一半,又把电话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