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笑笑,说:“毛啊,你叔这些年一直把你当接、班人培养的,我想了,我年纪大了,这一次就退下来,你接着干。”
“被人提溜着上去,谁知道下面是不是万丈深渊?要是一翻腾掉下去就没命了,就像有人把我装进麻袋里吊到树上一样的难受。”
来丑“嘿嘿”一笑说:“大侄子,那天晚上到底咋回事啊,我听村里人说了好几个版本,都不敢相信,你应该报案,让派出所查查,把那坏家伙抓住,给群众一个交代。”
“查什么查?有人在湖岸上看着,比谁都清楚。再说了,绑我的人不是坏人,是朋友开玩笑的,说谁敢在树上吊一晚,就可以和他老娘睡觉,我还没有日弄他老娘哩。”
丁毛话里有话,指桑骂槐,来丑心里愤懑,但是不便发作,就说道:“你在这里歇着吧,我找人把一号公告贴出去,选民登记的公告。”
丁毛没有应答,来丑怒气冲冲的走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丁毛沿着湖岸走,像是散步一样,其实他是在寻找那天晚上两个壮汉把他扔到湖里的地方,凭着印象,终于找到了,湖边还有汽车的轮胎印,站在那里往湖岸上瞧,固定了一个大致的方位,丁毛过去,固然找到了几枚烟头,丁毛仔细的辨别,看清楚这就是来丑经常吸的那个牌子的香烟。听说烟头就可以化验出来是谁吸的,丁毛捡起烟头,用纸巾包了,揣进口袋。